官方定义:由煤、焦炭等固体燃料等燃料经干馏、汽化或裂解等过程所制得的气体,统称为人工煤气。
1865年,上海外滩亮起了中国第一盏煤气灯。那时的上海滩,被称为"火树银花不夜城"——这八个字,正是煤气灯照亮的杰作。

161年后的今天,天然气早已进入千家万户的厨房。但您是否知道,当年那盏煤气灯背后的"煤气",其实从未真正消失——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,继续支撑着现代工业的运转。
今天,让我们重新认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——煤气,以及它与氢能之间那段鲜为人知的缘分。
打开尘封的城市档案,煤气曾经是中国城市生活的绝对主角。

但人工煤气里面含有一氧化碳,历史上曾造成多起中毒事故、热值偏低、燃烧污染较大,这也是它逐渐退出中国民用燃气舞台的原因。
如今走进厨房,"煤气灶"早已不是烧“煤气”的灶具。那么,我们日常使用的燃气,究竟有哪些?如图是三种常用燃气对比。

现如今大家还是常常说到“煤气”、“煤气灶”,这其实是人们习惯了用它来指代厨房用燃料,并不是真的实际意义上的“煤气”。
煤气消失了吗?
从"废弃尾气"到"氢能宝藏"的变身
"煤气"可以分为很多种,但在中国历史上城市管道里使用的,焦炉煤气是最大宗的一种——尤其有钢厂的城市,管道里跑的就是焦炉煤气。
而焦炉煤气严谨地说,并非仅有"一种气",而是多种气体的混合。以焦炉煤气为例,它是煤炭在焦炉高温干馏过程中产生的副产物,成分相当复杂。
这其中关键数据需要记住:焦炉煤气中氢气含量高达55%-60% 。这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数字。当我们谈论氢能时,往往聚焦于电解水制氢、天然气制氢等路线,却忽略了钢铁行业这座"隐形的氢气金矿"。

中国是全球最大的钢铁生产国,2025年粗钢产量约9.61 亿吨。在焦化生产过程中,每年产生的焦炉煤气高达千亿立方米级别,其中蕴含的氢气资源极为可观。焦炉煤气制氢,正在成为一条极具价值的氢能供给路径。
以东德氢能实际参与的临沂钢投焦炉煤气制氢项目为例,EPC总包+8套自主研发的隔膜压缩机。焦炉煤气不再点火烧掉,而是经过压缩、净化、脱碳、深冷分离、PSA提氢,出来时变成了高纯氢气(99.999%)和LNG两种值钱的产品,用于各类氢能应用以及对外销售等场景。
成本:从废气里淘金
焦炉煤气PSA制氢成本约10~13元/公斤,比煤制氢省27%,比电解水制氢省一半以上。为什么这么便宜?因为原料是焦化副产物,过去当废气烧掉,现在等于从废气里淘金。
减碳:每年省出3000万碳资产
焦炉煤气制氢碳足迹约6公斤CO₂/公斤氢气,煤制氢则高达约20公斤。相较于天然气制氢减排约88%,相较于煤制氢减排95%以上。临沂项目仅制氢环节年减排约20万吨CO₂,加上LNG替代柴油和燃煤,综合年减排约37万吨(根据数据推算)。按2026年碳市场约80元/吨的CEA均价算,年碳资产价值约3000万元——碳价还在涨,钢铁行业纳入碳市场后只会更高。
闭环:重新定义一座钢铁城市的能源逻辑
项目投产后年增销售收入约10亿元、利税约2亿元。但临沂钢投项目的意义远不止投入产出,它构建的是一条"钢-焦-化-氢"一体化产业链,上游的"废气"成了下游的"原料",吃干榨尽。焦炉煤气制氢最深层的经济价值是在于:它不是单纯在制氢,而是重新定义了座钢铁城市的能源逻辑。

回望这段跨越一百六十多年的能源史,从1865年上海外滩的第一盏煤气灯,到今天加氢站里流淌的绿色氢气,煤气完成了它的使命,却从未真正消失。它只是换了一种形态,继续为人类提供能量,而东德氢能,正是这场"钢-焦-化-氢"一体化产业链中不可缺少的一环,以核心自有技术为钢铁焦化企业赋能转型。